纪昭仰面躺在床上,寸丝不挂。
谢寻被她打发出去。
自上次医修来后,她已半旬未见过生人了。
十五次日升日落。有时被抱在庭院高处的山亭,在日出里缠绵;有时被抵在窗前的软榻上,看窗外的海棠在暮sE里变成一团团粉雾,在眼前摇晃、消散。
在这的日子其实不难熬,甚至算得上丰富,和她躲在渊底的日子相b。
谢寻会变着法找来各种奇巧珍宝,仿佛要将天下所有珍贵的物件,都堆砌到这方天地里。
价值连城的鲛绡裁成新衣,稀世的古籍孤本散落榻边,东海的明珠在夜里泛着温润的光。
但这种丰富,也是单薄的,像一席华美的缎,密实地盖下来。隔绝了风雨,也隔绝了天地,隔绝了真实。
她心底埋着一GU急切和焦躁,在看书时会冒出来,在调息时会冒出来,在温存时也会冒出来。
它们令她无法放松,令她坐立难安,令她不能欣赏这里的一景一物。
今晨,谢寻照例抱着她亲昵时,那种焦躁又冒了出来,几乎令她无法忍受,她陡然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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