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无言。
好在谢寻对她言听计从,她说想吃桂花糕,他便满口答应。
谢寻怎会不知道,修士常年辟谷,早已不染凡俗烟火。她又何时真对这些口腹之yu有过惦念?
不过是捂着那张薄薄的窗户纸,不使它过早戳破罢了。
纪昭躺在床上,等待那些焦躁慢慢平复。但她也没有力气起床,四肢像绑着沙袋,连抬一下手都很困难。
院子里从不见半点人影,她的羞耻心也被谢寻一点点磨灭。
她赤条条躺着,觉得自己应该去想些什么,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想。
谢寻早晨出去,直到午时还未回来。
这很反常,他从来不舍得离开这么久。
可纪昭无知无觉,这半日于她而言,好像很漫长,又好像一瞬就过去了。
直到,她耳边传来扑簌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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