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还未闭关,常在峰顶看弟子练剑。两个少年一左一右,剑势都快得惊人。天繁锋芒外露,剑走偏锋,招招要胜;天盛则沉稳,出剑像流水,无声却能断石。
陈瑞曾在月下指点过天盛一次。
他只说一句:「你剑心乾净,会走得很远。」
天盛当时笑得很淡,却把那句话记得很牢。後来每一次b试,天盛都不争口舌,只争一剑;每一次受委屈,天盛也不抱怨,只把剑练得更深。
陈瑞看在眼里,心中暗喜:陈家若能同时出两条真龙,何愁不兴?
可变故来得太快。
那次家族任务,天盛重伤而回,境界自Ye旋跌落,从此难再进。族中叹息者有之,冷眼者有之,可陈瑞记得——
天盛躺在榻上,脸sE灰败,却仍咬牙对他说:「老祖,我不怕废,我怕的是……此事不乾净。」
那句「不乾净」,像一根刺扎在陈瑞心底。可当时他忙於闭关前的准备,忙於压住栖凤森林的风声,忙於整个家族的局势,竟让那根刺被岁月盖了灰。
直到天盛忽然带着怀孕的妻子离去,杳无音讯。
陈瑞那时才明白——天盛不是逃,他是断。
断掉与陈家的缘,断掉与兄长的情,断掉那条本该属於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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