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陈瑞眼神更冷,声音像剑刃擦过:「若非我知道你後来反悔,遣人截下部分参与此事之人,使天盛不至身Si道消;又因这几年陈家在你手里确实发展不错——否则即便你是家主,我也照样废了你!」
话音落下,成丹期威压轰然压下。
陈天繁只觉天地瞬间缩成一点,x口像被巨石砸住,骨头咯咯作响,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连灵魂都像被拎到刀口边。
一刻钟後,陈瑞才缓缓收起威压。
屋内静得可怕,只有陈天繁粗重喘息声。
陈瑞淡淡道:「刚才只是小小的惩罚。起来吧。」
陈天繁颤抖起身,汗水早把衣襟Sh透。他低着头,不敢抬眼,像怕一抬眼就撞上老祖那双能把人看穿的眼。
陈瑞靠在椅背上,声音疲惫了些:「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家族要兴旺,先要团结。这道理你不会不明白。你好自为之。」
他停了停,像把最後一口气吐出去:「下去吧,我累了。」
陈天繁恭敬退下,背影却b进来时更沉,内心的愧疚也更深了一层,不禁暗暗发誓日後定要好好对待陈凡母子,以弥补当年错误。
而此刻的陈凡,正陪着陈语琴在唐雪房中诊治。他自然不知屋内那场旧帐翻开时的冷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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