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少拿你妹当幌子献殷勤!”
秦演被他那刻意放软的语调激得汗毛倒竖,酒醒了大半,危机感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骂完友人,他立刻变脸,凑到柏川璃身边时已换上一副十足的狗腿表情,声音也软了八度,分外谄媚:“璃璃,别理他,他不安好心。”
秦演想去抓柏川璃的手,又怕被甩开,只能眼巴巴盯着那细白的手指,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我帮你吹,好不好?我保证轻轻的,绝对不扯疼你,也不让热风烫着你……我学东西可快了,你看我打游戏上手多快!吹头发肯定一学就会!”
他边说边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抢吹风机,对方却早有预料,手腕灵巧地一旋一抬,机身便擦着秦演的指尖掠过,像逗弄一只扑向羽毛的笨猫。
“啧。”
男生轻笑,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他故意把吹风机在两手间抛接把玩,在秦演眼前晃来晃去,欣赏着对方因醉酒而动作迟缓、屡扑屡空的狼狈模样,仿佛找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乐子。
秦演被撩得心头火起,低低咒骂着再次扑抢。
两人你争我夺,撞得旁边矮几上的玻璃杯叮当作响,澄澈的酒Ye在杯壁惶恐地晃动。
“都——说——不——要——了!”
柏川璃最后那点耐心彻底耗尽,朝身后两个幼稚鬼甩去一个能翻到天际的白眼,转身就往外走:“你们俩烦不烦啊?我只想赶紧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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