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人见状,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锋一瞬,旋即默契地休战,同时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柏川璃板着小脸,头也不回地走在最前头。纤柔的身影被走廊幽暗的光线拉得伶仃,身后却一左一右跟着两个身高腿长、存在感极强的“护法”。

        他们压低的絮语,混着沉稳与虚浮不一的脚步声,断断续续飘进她耳朵里,想不听都难。

        黏糊糊裹着醉意与讨好的是秦演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别生气嘛”、“都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说辞,活像只做错事、急于摇尾巴哄主人消气的家犬。

        而那个更清冽冷静些的嗓音,则不紧不慢地学舌,偶尔轻飘飘cHa上一两句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的风凉话,惹得本就心虚气短的秦演频频压着嗓子怒斥,却碍于柏川璃在前头,终究不敢再动手,只能将满腔憋闷恶狠狠咽回肚里。

        就这么一路拉扯着、闹腾着,三人穿过灯光迷离的走廊,避开前厅的喧嚣,来到了会所僻静的后门。

        夜风微凉,轻轻拂过面颊。一辆线条流畅的黑sE轿车已静静泊在浓稠的夜sE里,车漆倒映着远处霓虹的残光,沉默而矜贵。

        那男生率先一步上前,利落而绅士地拉开后排车门,手臂顺势撑在车顶,俯身时,视线自然而然地与矮上一头的柏川璃近乎平齐。

        距离瞬间被拉近。

        微凉的晚风将他身上那GU清淡好闻的气息,轻柔地递到柏川璃鼻尖。

        他看着她,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里,此刻映着远处一点冰蓝sE的霓虹碎影,像寒潭深处偶然被惊动的、粼粼的波光,明亮而专注。

        夜sE如水,他的声音也像浸在凉澈的夜露中,温和却不由分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