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开始颤抖,血Ye彷佛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留下冰冷的恐慌与被背叛的震怒。她捧着日记本冲出房间,脸sE惨白,声音尖锐到变调:
「张家榛!这是什麽?你给我解释清楚!」
父亲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妻子手中的日记本和那骇人的神sE,立刻明白了什麽,脸sE沉了下去。
张家榛脑中「轰」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声、失sE。她看见自己最隐秘、最脆弱、也最不堪的内心世界,被粗暴地摊开在客厅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具被公开解剖的屍T。
第二次的「家庭审判大会」,b第一次更加残酷。
这一次,不再只有父母。闻讯赶来的弟弟,脸上没有担忧,只有厌烦与不耐。「姐,你怎麽又来?你不是说会好好上班吗?私下还在Ga0这些?你知道妈看到这个有多伤心吗?我们这个家,是不是要因为你一直J飞狗跳?」
妹妹家琳也来了,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不解。「姐,我上次那样帮你……你却写这些?那个林先生到底给你灌了什麽迷汤?你醒醒好不好!」
父亲的指责如同重锤:「我们放松一点,是觉得你懂事了!结果你呢?yAn奉Y违!写的都是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囚犯?我们供你吃穿,管你是害你吗?那个什麽林,又是网路上认识的对不对?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母亲哭得几乎瘫软,不是心疼,是彻底的灰心与恐惧:「我看你日记……我心脏都要停了!你心里这麽恨我们?还想着跟莫名其妙的人跑?工作工作,你是不是就利用工作时间在Ga0这些?那个林是不是又跟你要钱?你说啊!」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凌迟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她想辩解日记只是情绪出口,想说林先生不一样,想尖叫说他们根本不理解她的痛苦……但所有声音都被更大的声浪淹没、曲解。在他们眼中,日记坐实了她的「不知悔改」、「冥顽不灵」、「再次将家庭拖入泥淖」。
最後,父亲疲惫而冰冷地宣布:「工厂那边,你别去了。我会打电话帮你辞职。你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适合工作,只会找机会接触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在家里,好好反省,什麽时候真想通了,再说。」
工作——她仅有的、合法的避风港与自我价值来源——被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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