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後悔。这问题太残忍,像在质疑他所有付出的根基,也像在b迫他面对某个连我自己都害怕的答案。

        潘宏闻言,身T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头,依旧望着窗外,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长得让我心慌。我几乎想开口说「当我没问」。

        然後,他转过头来了。眼神没有闪躲,直直地看向我。那里面没有被冒犯的不悦,也没有急於辩解的激动,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坦白的平静。

        他开口,声音是惯有的低沉,语速很慢,彷佛每个字都需要从心底很深的地方捞起,仔细确认後才说出来:

        「我……试过。」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组织接下来更难表达的话。

        「在你家人……那样说了之後,在医院签字那天,在你弟传那些讯息的时候……我看着手机,也问过自己,是不是该放手?是不是……我也管不了了?」

        我的心脏微微揪紧。

        「可是,」他摇了摇头,眼神落在自己粗糙的、交握的双手,语气里有一种认命般的诚实,「我发现……我办不到。」

        他抬起眼,再次看向我。这次,目光里多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却又无b坚定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