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喜欢,不建立在我过往的「优秀」或「乖巧」上,不因我後来的「麻烦」与「错误」而消散。它见证了我最不堪的模样,却依然存在。
泪水无声滑落。这一次,不是悲伤,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全然「看见」并「接纳」後,巨大的震动与酸软。
我低下头,任由眼泪滴在塑胶杯盖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没有过来安慰,没有递纸巾。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等待着。像以往每一次我崩溃时那样,给予我消化情绪的时间与空间。
许久,我x1了x1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抬起头,看向他。眼睛应该很红,很肿,很难看。但我努力想对他笑一下,尽管可能b哭还难看。
「优酪r……好像过期了。」我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毫不相g的蠢话。
潘宏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总是紧绷或疲惫的脸上,极缓慢地、极轻微地,绽开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点腼腆与如释重负的笑容。很浅,却像破开云层的第一缕yAn光,照亮了他整张脸。
「是吗?」他顺着我的话,语气也松了些,「那……下次买的时候,我看清楚日期。」
「嗯。」我点点头,握紧了杯子。
我们没有再说什麽。他起身,去厨房烧水,准备吃药我们两个都有药要吃。我继续小口啜饮那杯可能并未过期、只是被我眼泪染咸的优酪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