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出喉咙。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b漫长。我几乎要为自己的莽撞和逾矩感到羞愧,想要缩回手。

        然後,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从x膛深处传来,透过紧贴的背部震动,传入我的耳膜,很低,有些沙哑,带着刚从屏息中释放的微喘,和一种难以置信的确认:

        「……家榛?」

        「嗯。」我把脸埋得更深一点,发出模糊的鼻音。

        他又沉默了。但身T的僵y,正在一点点软化。过了好一会儿,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覆在我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轻轻握了握。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一个允许的信号。

        我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贴着他的背,用气音般微小的声音,问出了那句话。声音抖得厉害,但在这亲密无间的距离里,足以让他听清:

        「潘宏……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吗?」

        问题抛出的瞬间,我感到他覆在我手背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他的呼x1再次停滞。

        等待回答的几秒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我闭上眼,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悬浮感里。

        然後,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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