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等不了啊!」潘宏几乎是在低吼,指着帘子内那越来越急促的警示音,「你们听!她等不了找什麽法律文件!」

        「所以更需要你立刻、马上,联系到她的直系亲属!」医生的语气也严厉起来,「父母,兄弟姐妹!这是救她的唯一合法途径!」

        唯一合法途径。那条路,刚刚被她弟弟亲手用最冷漠的言语,轰炸成了断壁残垣。

        潘宏感到一阵眩晕。他看着医生转身又投入抢救,护士来回穿梭,所有人都围绕着那张病床,在做着「合法」范围内的努力,而他,被排除在那个「合法」的圈外,像个无用的幽灵。

        不行。不能就这样。

        他再次掏出手机,萤幕上还停留在那通被挂断的记录。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重新拨打那个号码。

        这一次,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他再打。挂断。

        再打。转入语音信箱。

        他像疯了一样,不断重拨。每听到一次「您拨打的电话未接听,请稍後再拨」或转入语音信箱的冰冷nV声,他心头的绝望就加深一层,但同时,一GU更原始的、近乎兽X的执拗也从心底升起。他不能放弃。放弃就是看着那帘子後面的生命迹象,一点点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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