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正在怄气不假,他像以前一样等待伊西多鲁斯来找他,因为她总是先低头,而他又很好哄,他等啊等,他在伊西多鲁斯经常去的地方晃来晃去,她都没能注意到他。
托勒密充满怨气质问姐弟俩:“不是说她肯定会来找我吗?为什么一直没来?”
克莱娅和克利斯面面相觑,克利斯给她使了个眼神询问怎么办,什么情况,他们俩的怎么那么难调节,克莱娅视Si如归:“王子,不然您试试先去找阿尔西诺伊呢。”
她试探X委婉规劝:“她那么忙之前都会来找你和好,这次可能只是忙忘记了,只要您给她一个台阶就好了。”
她略微沉Y片刻,选择直击内心,一个最为容易哄他的回复:“而且男nV之间,多是男人包容nV人,b如丈夫包容妻子。”这话说着克莱娅自己都有点心虚,不得不说这却十分有用。
托勒密大悦,向后靠在椅背上舒展手臂搭在上面,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上扬的唇角:“你说的有道理,有道理。”他还是压抑不住笑容,适逢酒馆的nV歌手上台,和乐师一起唱歌。
“怎么会有这种节目?”托勒密含笑挑眉。
克利斯知道他不喜埃及人,而今天的节目恰好是一位歌声嘹亮嗓音华丽的埃及少nV,她开了嗓之后欢快而节奏紧密颇具回声的前奏宣泄出来,甜蜜而哀婉地唱出:“我的哥哥,他的声音惊扰我的心,使我思念成疾。”
“……我的母亲这样对我说话:谁叫你去见他!而思念让我心酸,我已被Ai情占领。他是敦厚人家,而我已近乎呆傻。愿他知道我的Ai情,前来在我怀中歇息,直到尽兴时分。”
托勒密食指小幅度的跟着节奏敲击,目光注视着歌手,心却已经飘远。克莱娅垂下眼帘,小巧的羽扇挡住大半张脸低头似是回忆,耳尖滴血。
克利斯听了一会便兴致缺缺,对着没人吃的沙拉和烤鱼开始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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