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侍nV的提醒下伊西多鲁斯就察觉到托勒密的疏远,多日繁忙过后她内心缓不过来的累,想到他心情就纷乱胜过忐忑,伊西多鲁斯喂完定点来家里讨食的流浪猫,挠它下巴:“嗯?怎么那么可Ai呢,小猫,漂亮又可Ai。”
那只T型偏瘦的虎皮猫仰着头沉迷了一会,忽然拍开伊西多鲁斯的手窜上墙头一溜烟不见了踪影,伊西多鲁斯叹了口气回到凉亭遮yAn,脑中不断回想起克莱娅的话:“您的弟弟真的很伤心又很想您呢。”
血脉牵挂让她的心脏针扎般疼了一下,她低头沉默,思绪纷乱。
要找他道歉吗?虽然这件事好像确实是自己不对。但是冷落他的这段时间她甚至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安宁与平静。
伊西多鲁斯连声哀叹,疏远他或陪伴他无论选什么都让她陷入左右摇摆的两难境界。靠近他她的内心就饱受拷问和JiNg神入侵,而疏远他会自责内疚。
每次她下定决心远离他——这本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他痛苦的模样又会让她心软。
她向托勒密亮出明确的界限时他不理解,他最大的毛病在于他太执着于和姐姐边界融合,在她面前仿佛长不大的小孩。前者恰恰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七岁的年龄差和过往的阅历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这是不对的,甚至是卑鄙的。年幼者不知好歹年长者怎么能不加节制溺Ai?
她难以找到平衡的点,或者说,她只不过是在两个极端之间重复循环。
伊西多鲁斯犹豫很久,还是让人备马车循着克莱娅留给她的地址去找他。
坎诺普斯在希腊人居住区的东边,是消遣娱乐的胜地。
这里有最好的酒馆,最好的饭店,最好的棋牌室,最好的风月场所……高级妓nV谈吐优雅地靠在窗边和哲学家交谈,伊西多鲁斯看了一眼,浓烈的熏香绵延几里,她下了马车还能闻到隐隐约约的混合香氛,招呼的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正值傍晚最忙的时候,她的到来在沸水中算不得太大动静,只是一个照面她就报出房间号,被机灵的侍从引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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