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承认:“是的,不论是柏拉图还是亚里士多德,一生都为了寻找出路,找到一个以至善为目标建立出的理想国。”
她粲然一笑:“可是,只要这个制度存在一天,所有的政治家哲学家,改革家都会对此束手无策,找不到任何答案。
“哪怕你们动用军队镇压。”
她一字一句:“压迫和剥削就是你们最大的原罪,吮血啖r0U定会血债血偿。”
索西b乌斯眼神不明:“我承认你所说的血债血偿的道理。可你怎么平白无故撼动这个根深蒂固的制度?”他反问:“你能劝说国王取消奴隶制吗?就算你能劝动国王,那些已经习惯奴隶帮手的马其顿人和希腊人会怎么想?更重要的是那些奴隶被大量释放之后该怎么寻求生计活下去?”
伊西多鲁斯瞬间哑口无言,她无法反驳,大量释放自由人意味着需要同等量的工作出现,这样庞大的需求唯有大型工程建设才能对口,资金哪里来?就算是国库也未必能顶住。这也是暂时的补救办法,以后呢?
而她更加不能动摇的是民心民意。
没有土地,可以想办法开垦,撼动一个源远流长的习俗却无异扒皮cH0U筋。除非从内部瓦解,而不是外部强行g涉,就像摧毁一个君主制国家一样。况且面临的不只是国内的困境,还有海外国王一直对埃及虎视眈眈。
索西b乌斯低头笑了笑:“先王早就下令禁止战俘奴隶买卖。你知道,国王下发的所有政令里,所有活动和仪式无一不用到钱,钱是最重要的,钱在繁重的税收之中被集起来,无论是谁都逃税都是违法的。你我都清楚,那些交不起税金的农民要沦为国家债务奴隶或神庙奴隶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唯有逃亡的奴隶没有任何退路,在其他情况,他们和自由人并无太大差别,甚至过的b自由人要好。”
伊西多鲁斯冷笑:“说得这么好,怎么你不去当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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