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西b乌斯摊手:“国王和臣子之间的关系有如家长和他的附属家属。”
伊西多鲁斯心道这可未必,托勒密们建立的政T可更像是僭主而不是王制,毕竟国王真正的护卫队对于埃及来说可是实打实的外队。国王和他的子民之间明显是主奴,而不是家人。
她扶额轻声道:“所以废除奴隶制是不可能的,除非它已经落伍。或者和当年民主城邦面临解T时一样,有频繁的底层暴乱,杀掉欺压他们的奴隶主。”
他赞同:“你说的没错,说实话,我难以想象没有奴隶服侍的生活该是什么样子。”
伊西多鲁斯莫名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针锋相对的氛围不再那么紧张,变得和平许多。
索西b乌斯摇晃酒杯继续分享:“劳动者沦为国有奴隶是因为交不上税。可是税金和实物税多少都由国王亲自拟定,他们耕种国王的土地还不尽心尽力,被惩罚不是应该的吗?你认为奴隶不该存在,也许你可以看看吕哥弗隆的文章,还有马尔基达马。之前曾经抵制奴隶制的学者如安蒂叙尼和第欧根尼派,终日在野外独居与狗为伴,亚历山大曾慕名拜访过。”
他喟叹一声:“也许你可以从中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我还是要提醒你,你像个异类,离群索居者不是鄙夫就是神人。如果你还想作为强有力的王位继承者,就不要为此惹恼你的父亲。”他咧嘴一笑,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保持噤声。
“但是我也十分好奇您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阿尔西诺伊。”
索西b乌斯长舒一口气,饮尽金杯中的葡萄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作为有能力的王nV,未来的共治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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