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鲁斯微笑伸手擦去他喜悦的眼泪:“我们的婚礼会像宙斯和他的天后赫拉一样完美,不要随便打乱计划好吗。”

        他小心翼翼擦泪:“我的疤怎么办?我好害怕。”

        “祭司又不会把你的疤刻在神庙的墙壁上,”伊西多鲁斯,“我的脖子也没东西可以遮呀。你是国王,你就是完美的。”

        前往孟菲斯的豪华巡游船队停泊在皇家港口准备就绪,这对预备结婚的血亲携手登船受到夹道居民的热烈欢送,伊西多鲁斯表面微笑内心五味杂陈。

        年轻时无论重复多少遍扮演nV神都不会疲倦,那时她天真地认为她是受到Ai戴的。如今荒唐的婚约也不见人群反感,她才明白他们需要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带来的利益,她代表的王权象征或符号。

        直到上船她才松懈下来,地中海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下绣满星座的紫帆布遮天蔽日猎猎作响。她没想到克莱娅竟然真的愿意帮助她,按照她给的计划直到夜晚降临的第五个时辰,她要到甲板尾部,那里有人接应她离开。

        她的心焦大过对漏洞百出计划的指责,能帮到她的人不多,何况在掩人耳目的条件下顺利逃脱,托勒密的眼神简直b狗看骨头还令人胆颤,防她简直像防贼。

        于是她以养JiNg蓄锐为理由婉拒了船上的晚宴,装作早早睡下,伊芙琳混进厨房往酒壶里猛下迷药,能药倒一个算一个。

        伊西多鲁斯早早换上低调的侍nV衣服,在伊芙琳的掩护下小心翼翼进入宴会大厅,醉醺醺的贵族瘫倒一地,国王正转着鎏金酒杯漫不经心听诗人书写的贺婚诗,伊西多鲁斯面无表情穿过酒气弥漫的房间,和这些熟悉的人屡屡擦肩而过总是在拨弄她高度紧张的神经。

        一位酣睡的贵族毫无预兆坐起来睁开眼,盯着伊西多鲁斯看,伊芙琳上前半步挡住她的身影,在伊西多鲁斯几乎以为自己要暴露时那人又倒头就睡。

        之后的路安静许多,伊西多鲁斯低头匆匆走过也没人拦住她,g0ng殿柱廊前伊芙琳停下脚步,伊西多鲁斯不解:“你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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