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快走吧,请允许我为您做最后一件事。”伊芙琳跪下去。

        伊西多鲁斯下意识拒绝:“不,你和我一起走。”

        “不,主人,王每晚都会来看您,”她SiSi捂住尖叫,努力平复呼x1,“王不允许我告诉您,如果我们两个人都不在那就完了。请让我为您多争取一些时间。”

        有的鸟关不住,只能暂时憩息在一个地方,鸟笼,树梢,或者缺角的石壁缝隙,再多的庇佑也不会折断生而属于天空的翅膀。

        伊西多鲁斯咬唇,拽下手腕的护身符:“拿着这个,不会有任何人动你。”

        她深深看了伊芙琳一眼:“谢谢你。”

        伊芙琳站在柱廊下看着她没入黑暗中,祈祷她能够成功逃脱。

        航船在船上人都没察觉到的时候慢了下来,船尾处坐着一位闲散贵族,伊西多鲁斯在暗处环顾四周,努力寻找这张脸,她没有在托勒密身边见过他。也许不是他的人?时间到了,她不得不b一把,心惊胆战从黑暗现身。

        那人站起来谨慎问:“是克莱娅吗?”

        伊西多鲁斯摇头又点头,他“哦”了一声放下云梯,右手扶在剑柄处慢慢敲着,伊西多鲁斯反手m0上后腰藏匿的匕首。

        他往下瞧了一眼,用下巴示意:“去吧,那艘船先送你回亚历山大,会有人接应你,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第二天中午趁着人流最多的时候,从西港登船直接去昔兰尼。至于之后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是领导昔兰尼,还是去受过你恩惠的伊西斯神庙隐姓埋名当祭司。如果你觉得我b较顺眼呢,你也可以把我一起带去昔兰尼,不过你得封我个大官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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