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中平六年初夏|子夜後至翌日巳初
天气:夜风带灰、城焦未散|晨光刺冷、乾沙割喉
地点:洛yAn羽林旧署外道、外朝官署印库、德yAn殿外回廊、西凉中军虎帐侧营------洛yAn的灰,到了子夜反而更浓。
浓得像有人把火烧过的骨灰磨成粉,撒在街巷每一道缝里。你不咳,它也会钻进喉头,把呼x1磨成沙。
羽林旧署外道那一段灯火本就少,今日更少。少不是因为省油,是因为多一盏灯就多一双眼,多一双眼就多一条要被清的线。
咘言与咘萌被吕布一句「站着」钉在原地後,耳朵里听见的就只剩两种声音:甲片摩擦、与拖拽衣料的闷响。
周钧被拖走时,那闷响很短。短到像有人用袖口把一个名字擦掉。
黑面都伯回来时,脸上的灰更重,像刚从火口里探过头。他不说周钧怎Si,只把一截缠线往虎帐方向一递。缠线上那点朱泥,在灯下泛暗,不亮,却沉得像旧血。
吕布看了一眼,抬手。
亲兵立刻散开。
「封。」吕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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