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闻台高层,他见过太多残酷真相,本该用最职业、最T面的话术来安抚下属的心绪,但望着齐诗允那双枯守最后一点希望的殷红双眼,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残忍的诚实。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风中显得格外g涩:

        “齐,根据我们在当地的向导传回的最后消息……”

        “那个男人本就不满阿米娜的出逃,自尊心在那场自杀中彻底粉碎了。在他们的逻辑里,阿米娜的自杀行为,是亵渎真主,是道德和政治挑衅,是被过度西方化的信仰叛变。”

        “所以,他们没有允许任何人靠近那里,也没有…为她举行任何葬礼。”

        他稍作停顿,避开了nV人瞬间凝固的视线,艰难地补充完最后一句话:

        “她被留在了原地,任由荒原处置。而且依照当地的习俗,以及那个民兵头领的愤怒,我们的人根本无法带回她。”

        “任由荒原处置……”

        齐诗允重复着这句话,声线发抖。

        托马斯没有给出任何宽慰的空话。因为在那片被宗教、战火和极端意志统治的荒原上,阿米娜没有可以「入土为安」的奢侈,只有被风沙掩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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