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瞬间,她脑海中关于安曼白sE房子、橄榄树、蓝sE连衣裙和英国校园的构想,如同一卷投入烈火灼烧的胶片,卷曲焦黑地粘黏在一起,最终,化为飞灰。
她倾尽全力,想要给那个nV孩一个美好的未来,可到头来,她甚至没能给对方留下一块遮风挡雨的墓碑。
她教阿米娜用枪,是为了让她在绝境中保护自己。
可那枚子弹,最后却成了阿米娜向这个世界告别的唯一方式。
话音落下很久,齐诗允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情绪崩溃,她只是缓缓低下头,任渐长的发丝遮住了她惨淡的憔悴面容。
二〇〇四年八月,约旦,安曼阿勒娅王后国际机场。
候机大厅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将落地窗外的燥热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大厅里人来人往,有穿着长袍的本地人,也有背着登山包的旅人,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方面孔。
广播里,机械的阿拉伯语与英语交替响起播报航班信息,好像在提醒着幸存者们:生活仍在继续。
尽管有些人,永远留在了那个夜晚。
齐诗允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望着停机坪上那架即将带她离开这里的飞机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