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两个人都痛彻心扉,也算是一种默契。
“好啊。”
“再叫他拿瓶酒,斩缆饭,不喝一点好像显得不够味。”
少顷,男人戏谑着开口,目光依旧在对方身上停留。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一种后悔的不甘,还有一种无可奈何的疲惫。
齐诗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忍去回视那双眼。
她一直垂眸,视线定格在绛红sE桌布繁复的暗纹上,却无法忽视空气里浮荡着的,属于雷耀扬身上的古龙水香气和More雪茄的焦苦。
劳丹脂的气息在一呼一x1间游离,都是她钟意和依赖的气味。
而就在她愣神的片刻,话音一字一字撞入耳膜:
“齐诗允,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要是觉得于心有愧,或者是觉得后悔,你大可以跟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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