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的语气明显带着压抑的愠怒,因为他已经穷途末路,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更好的可以为这段婚姻这段感情续命的方法,难道要他上演一番割腕自杀饮弹自尽的戏码,才能令她回心转意?才能博取到她的怜悯?
可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怜悯。
他要的是她摒弃所有枷锁、毫无保留的Ai,是那几乎不存在的、万分之一的可能X。
良久,齐诗允才抬起头来,望向那双琥珀sE的眼眸,姿态不卑不亢:
“我是觉得对你于心有愧,但我做出这个决定,并没有后悔。既然已经签过字,大家好聚好散。”
“还有,这间酒楼,我已经委托阿Ben替我照顾,雷生以后要是愿意过来帮衬…我先替阿Ben谢过你。”
听过这个意料之中的决定,雷耀扬只是短促地哼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了然的疲惫。
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她刻意拉开的距离?她连最后一点可能产生关联的,关于这间充满回忆的酒楼的客套话,都要说得如此界限分明。
雷耀扬没有接她关于酒楼的话题,也没有去细究那些早已过户到她名下,此刻在法律上已与她彻底绑定的庞大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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