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序坐上缆车时,她的心跳也在逐秒加快。

        身旁坐着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耳畔是天南地北的方言和普通话填充听觉。很快,红sE车厢开始平稳上升,穿过一排排常青植被,熟悉风景在脚下铺展,只是心境已全然不同。

        不过三百多米海拔,但车身倾斜角度很大,从右侧车窗望去,逐渐呈现出维港与中环的壮丽全景。

        抵达终点,齐诗允没有去人声鼎沸的观景台,而是径直走向了凌霄阁。

        去年,这里大规模翻新过,现在已经正式对外开放,虽然不是旺季,但依旧游客如织,与记忆中那个只有工程灯和风声的静谧平台恍若两个世界。

        凭着记忆,她走到当初他们站立过的那个半月形摩天台边缘。

        玻璃护栏依旧没变,只是多了些许指纹与岁月的痕迹。维港在冬日暖yAn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清晰到可以远眺对岸九龙的楼宇和山峦。

        一切都那么明亮繁华,一切都那么璀璨夺目,却再也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的角落。

        齐诗允想起那个雨后的夜晚,雷耀扬脱衣服的浮夸举动,她阻止时慌乱的手指,他搂住她时x膛传来的炽热温度,还有那些飘散在风里的低语……

        回忆如同无声电影,在眼前一幕幕闪过,sE彩鲜明,却带着隔世的恍惚。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背后好似还残留着被他双臂环绕的触感,耳畔,仿佛还有那男人低沉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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