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都已经走得太远,但希望我们始终都不会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

        她曾在这里,对他,也对自己这样说过。

        可如今,她的「出发」变成了「离开」。

        而那个「为什么」,已经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轻易厘清。

        停留了许久,直到山风渐冷,齐诗允才转身,默默走向下行的缆车站。她没有回头,仿佛要将那片承载了太多回忆的景sE,连同那个夜晚的自己,一起留在身后。

        与此同时,另一部缓慢上行的缆车,正与她下行的缆车,在索道的某一点,缓缓交错。

        上行的缆车里,雷耀扬独占一个位置,目光投向窗外迅速下降的景sE。

        昨日坏脑替他探来的消息,说齐诗允明天上午的飞机。

        鬼使神差地,他在驱车去骆克道的途中,转道来了这里。来到这个他们曾短暂拥有过片刻宁静、仿佛能触碰未来的地方。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甚至,不确定自己来这里是想「偶遇」,还是仅仅为了在某个他们共同拥有过的坐标上,独自完成一场沉默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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