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红sE缆车,一上一下,在钢铁绳索的轻微震颤中,于半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玻璃窗反S着刺目天光,模糊了对面车厢里的人影。

        男人抬头,无意识地朝对面瞥了一眼,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光影和模糊的sE块。而内里,齐诗允正垂着头,凝视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十指空空的双手。

        不到一秒的时间,他们错身而过。

        一个继续向上,去向充满甜蜜回忆的顶点。

        一个缓缓向下,驶向山下没有彼此的茫茫人海。

        就像两条曾激烈交汇的航线,在风暴过后,注定要驶向不同的洋流。山顶的风依旧在吹,维港的船依然在行,这座城市的脉搏,从未因任何人的离合而改变节奏。

        他们之间,将不断上演这样的擦肩与错过。

        在相同的城市,不同的街角,在相似的时间,交错的空间。直到岁月将遗憾磨成习惯,将痛楚和思念都沉淀为心底一道隐秘却永不愈合的纹路。

        缆车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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