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的轮子在崎岖的山路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把我散架的骨头重新拼凑起来,再狠狠地砸碎。我蜷缩在车厢的角落,浑身冰冷,脑中一片空白。那道摔裂的玉佩被我紧紧地攥在手心,锐利的边缘刺痛了掌心,但那点物理上的疼痛,远远b不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我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不,是我本就不属於这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後传来,由远及近,清脆而密集。我麻木地抬头,透过狭小的窗格向外望去。只见两匹快马正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飞奔而来,马上的人影身手矫健,无论是骑术还是气势,都远非普通的追兵。我的眼神无法聚焦,只是呆滞地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黑点,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很快,马匹追上了缓慢前行的囚车。一声响亮的呼喝,那拉车的马匹被强行勒停,整个车厢猛地向前一冲,我的头撞在木板壁上,发出沈闷的响声。车外传来了士兵的呵斥与拔剑声,但很快,那些声音就变成了惊呼和兵器落地的声音。看来来者的身手,远非这些普通的侍卫所能抵抗。
「砰」的一声,囚车的门锁被一GU强大的力道从外部震开。yAn光猛地灌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光线前,投下一片Y影。我缓缓放下手,映入眼帘的,是井迅那张始终带着几分清冷和沈静的脸。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落在蜷缩在角落的我身上。
「井宿……」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几乎只是一个无意识的气音。他没有回话,只是伸出手,将我从那充满了霉味和绝望的车厢里拉了出来。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与孤星宸那冰冷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b。被拉出来的瞬间,我才看到轸影也站在一旁,他手中还拿着药箱,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心疼。
「伤到哪了?让我看看。」
轸影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他立刻上前想要检查我的伤势。井迅却拦住了他,他脱下自己的外袍,不容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将我轻颤的身T包裹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然後,他才转头对轸影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先离开这里,回太医院再说。」
他们的出现,像是在我沈入深渊的最後一刻,突然垂下的两根绳索。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抓住了。我只是被他们半扶半抱地带到一旁,呆呆地看着不远处那三同样被逐出皇城的身影。鬼衍司、柳音、张烈,他们也看到了我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後便朝我们跑了过来。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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