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连一双脚也生得极好,肤质细腻如脂,光洁似玉,十趾匀停,圆润的趾尖透出健康的淡粉。
褚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轻轻滚动,那足掌踩上她X器时的触感,那份不容抗拒的碾压与羞耻,仿佛在这一刻再度苏醒,带着鲜明的悸动席卷而来。
更涨了……
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自下腹蔓延开,褚懿膝窝发软,不适地在石面上轻轻挪动,试图缓解这磨人的紧绷。
谢知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的满意,她仍在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身,水流划过肌肤,仿佛要把无礼的alpha沾在她身上的气味全部洗净。
水声戛然而止。
片刻,谢知瑾披上丝质浴袍,随手解开发绳,微Sh的长发带着水汽披散在肩头,她踏出浴室,经过一旁的矮柜时脚步未停,只顺势拉开cH0U屉,取出一把银sE剪刀。
握着利器,她步履从容地走向沙发,优雅入座。冰凉的金属在她指间泛着幽冷的光泽,与眼底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无声交织。
谢知瑾抬起眼,缓缓问道:“冷吗?”
“冷。”褚懿看着她指间把玩的剪刀,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谢知瑾轻笑一声,俯身g住她礼裙的深V领口,将人带得跪行两步,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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