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剪扬起,她唇边漾开一抹危险的弧度:“嗯,会更冷。”
话音未落,冰凉的剪刀尖端轻佻地贴上了褚懿的锁骨下方,谢知瑾借着那点金属的寒意,沿着深V领口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向下划动。
锋刃划过肌肤的触感,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痒与刺痛的战栗。
“唔……”褚懿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T下意识地想要向后弹开,却被谢知瑾g住礼裙的手指牢牢定住,只能蹙着眉被动地承受那锐器游走的轻微痛感。
谢知瑾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处可逃的窘迫,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手腕倏然用力,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礼裙应声被豁开一道长口,从x线直裂至腰腹。包裹的肌肤骤然触到微凉空气,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褚懿的脸颊轰然滚烫,低喘卡在喉咙里。她眼睁睁看着礼裙如失了支撑的花瓣,颓然向两侧敞开,一片莹润尽数落入对方眼中。羞耻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x1,脊椎发软,膝盖微颤,除了蜷缩起来躲避那道目光,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冰凉的剪刀被随意丢开,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取而代之的,是谢知瑾微热的指腹,抚上了那道由她亲手制造的裂痕边缘。
“躲什么?”谢知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像羽毛般般搔刮着褚懿紧绷的神经,“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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