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六、

        颜淮的弓是父亲手把手教的,在他路还走不稳的年纪,便闹着要随父亲出征杀敌,父亲便将自己正在打理的弓一把丢在他怀中,重得颜淮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父亲笑着道,等你拿得起再说。

        等到颜淮拿得起后,父亲又道,等你能把弓弦拉好再说。

        等到颜淮随手就能将弓弦拉得如圆月时,他早已跟在父亲身后好几个春秋。

        军中那些父亲的故交们常常夸他,说他小小年纪,就能对局势洞若观火,说他来军中才没多久,勇猛已经不输军中多年的老兵,说他遇事冷静,有良将之风。

        这时父亲却嘿嘿笑着饮了一口热酒道:“他冷静个P,不过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罢了。”

        但那时颜淮年少轻狂,觉得父亲不过是舍不下脸来夸他,父亲常常说他X子其实太过偏执,若真遇到上心的事,容易冲动。

        颜淮不信,直到某次,战事焦灼,颜淮杀得眼红,眼见着那些丢盔弃甲的敌兵从面前逃走,一时气血上涌,带着身边几名士兵策马一路追杀,却碰上来援的敌军。

        那次以惨胜收尾,随他去的,只活了颜淮一人,而他则因重伤早早地从战场上退下。

        三日后,父亲从前线回来看他,父子两人一开始相顾无言,颜淮躺在床上,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只得别扭地将脸侧开,结果父亲笑嘻嘻地走上前,出乎意料地抬腿踹了颜淮一脚,力道不重,但足以疼得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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