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颜淮愤恨地暗自咬紧了牙,原来只要换作了旁人,想求得颜子衿点头便这般轻而易举,那为什么偏就是他不行呢,他明明b旁人还多了无数个几月,为什么不能是他?

        不对,这些事本就不该发生,这些人本就没有这个机会,教颜子衿拉弓也好,为她取字也好,求得她点头也好,要她在嫁衣上绣花也好,这些都只能是他才有资格的事情,其他人凭什么?

        ——“我们搬去村子后,阿娘还担心过,她说阿瑶迟迟没有被送来,她与阿临这么久了,若是有了身子,谁能照顾她?”

        本就圆如满月的弓身顿时又被颜淮拉紧,弓弦勒得颜子衿指腹发疼,可颜淮一直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她便不敢松手。

        “铮——”地一声,颜淮松了手,弓弦顿时发出破空之声,似乎有一支无形的羽箭离弦而去,也不知会S向何处,颜子衿连忙去瞧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勒出了红痕。

        怪不得那些长年拉弓的人手指上都有厚厚的茧子,若都是像她这般,岂不是疼Si。

        颜淮抓着弓身沉默伫立,不知在想什么,偏头见颜子衿正轻轻吹着被勒疼的手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哪儿疼?”

        “这里。”

        借着光亮一看,颜子衿的指腹上极为明显的一道勒痕,早些年颜淮刚学会拉弓的时候,指腹上的红痕就没消失过,只是如今,他已经察觉不到是什么感觉了。

        想着这样疼,会不会影响到自己以后拈针劈线的手感,颜子衿思索着要不要现在去找木檀拿些药膏涂一涂,可下一秒,颜淮竟直接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

        颜子衿本就是打算拿了书就上楼,没有多披一件外衣,又与颜淮耽搁这么久,如今还未入夏,夜里尚有几分寒意,手脚早已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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