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然知晓,”平妈妈抚着颜子衿的脸,眼泪止不住地落,“你、你和将军怎么、怎么会……锦娘,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哪里是这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的,身上的疼痛勉强缓过劲来,颜子衿又继续问道:“木檀……木檀她们,怎么不见她们?”

        “木檀她们在外面候着呢,怕打扰了你休息。”平妈妈旋即又道,“只是寄香不在,欢儿身边的丫头这几天生了病,所以夫人让寄香陪着她去庄子了。”

        听闻秦夫人已经让姨娘将弟妹们都带走,颜子衿放心之余,又不免担忧起颜淮:“哥哥呢?”

        “你都成这样了,还担心他做什么!”尽管一直劝着秦夫人冷静,可颜淮此举,平妈妈哪里不气,哪里不恨,见颜子衿一醒来就关心着颜淮,更是难过,“他将你害成这样,你管他Si活!”

        “不、不,我要和母亲说清楚。”颜子衿挣扎着爬起身,如今秦夫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事情,这个时候想必他们一定在祠堂!

        然而颜子衿此时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可见她这般执着,平妈妈只得无奈一叹,开口唤了木檀她们进来帮着洗漱,又陪着颜子衿亲自前去祠堂。

        奔戎和弃毫等人此时正在祠堂外跪着,甚至本该在祠堂的那些人也一并立在旁侧,见此情形,颜子衿也不必再多问,径直冲入祠堂,平妈妈连忙让木檀几人候着,又想着总得有人在里面劝一劝,自己则快步跟了进去。

        “她是你亲妹妹!”

        一寸厚的紫木戒尺狠狠打在背上,颜淮不过稍微收拾一番,不让自己在祖宗面前太过失礼,便来到祠堂里跪下,身上衣衫单薄,刚凝结不久的血痂再一次裂开,一袭白衣早已乌黑,如今又渐渐沁出血红sE,神案上的烛火乱跳不已,似乎正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人神共愤、天地不容的事实。

        “当年你跪在我面前,说着家仇血债未报,不甘心就此罢休,我才应了你,你说你想为我分忧,我当时生下颜殊,命悬一线,实在无力管事,这才将家事,尽数交由你负责。我让你管家理时、慈待弟妹,不是让你生出这般狼子野心,g出玷W亲妹的畜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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