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看着跪在面前,背部早已被打得血r0U模糊,没有一片好处的颜淮,连他跪着的蒲团上甚至都染了血sE。

        &捏着戒尺,尺身上滴滴答答还沾着血,秦夫人强忍着剧烈喘息带来的眩晕呕吐感,在颜淮屋内看见的景象还在脑中挥之不去,b起震怒与恶心,她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若非亲眼所见,她宁Si也不会相信,她的一双儿nV,竟会、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教你善待锦娘,是因为她小小年纪便没了爹,差一点都没了娘,她当时还是个孩子,她才十岁,她当时身边就只你这个亲人了!不是让你对她心存不轨,不是让你蓄意哄诱,引她做出这不l之事的!”

        越说越气,秦夫人实在是忍不住,骂着“畜生”、“禽兽”,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颜淮身上,本该是沉闷的击打声,可皮r0U此刻沾透了血,变成了极其清脆的“啪啪”声。

        到后面秦夫人打得累了,扶着桌子稍作休息,反观颜淮,整个人自来到祠堂跪着,就被秦夫人打到现在,脸上血sE全无,嘴角正不住地渗着血,他极力忍耐着,见秦夫人停下,忍着剧痛挺起背脊,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肃穆庄严的神位。

        “人人夸你骁勇善战,夸你丰神俊朗

        、翩翩君子,哈哈,你伪装的真好啊,竟连我也瞒了,竟连自个儿亲娘也骗了,这么些年,我竟一点也没看出你是个枭心鹤貌的混账东西。”

        说着将戒尺指向颜淮,秦夫人厉声喝道:“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

        “从锦娘及笄那年,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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