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片夜sE下,宗政家,别墅里。
针头扎进手背,药Ye一滴滴落下。宗政旭脖颈间那片骇人的红疹,终于随着T温的回落而褪去些许颜sE。
宗政玦轻声拉过椅子守在床边,看着安稳睡着的弟弟,紧绷了整晚的神经这才松动了一分。他用带佛珠的那只手,轻轻覆上弟弟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用他不信的那些,偶尔保佑一下弟弟。
两个小时前,他还在餐厅等着弟弟下楼吃饭。等了半小时不见人影,佣人去敲门,无人回应。
再敲,依旧无声。
那一刻他就知道不对了。
门踹开时,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心脏骤停——宗政旭整个人趴在床上,呼x1急促,脸烧得发红,脖子上红疹密布,被他自己在昏沉中挠破,血丝渗出来,洇在枕头上。
那一刻,宗政玦觉得自己仿佛被cH0U空了一切——所有成年后习得的冷静、果决、掌控力,在弟弟烧得通红的脸上碎得gg净净。
他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拽回多年前,回到那个父母还在、弟弟因为捡来的流浪狗浑身起疹子的午后。
那时候,等他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弟弟躺在床上,冲他咧嘴笑,说:“哥,我不痒了”。
可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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