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踹开门,看到的是烧得神志不清的弟弟,是自己挠出来的血痕,是一张在昏睡中依然紧皱的脸。
父母已经不在了。
如果连弟弟也……
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断。可那GU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失去至亲的恐惧,还是让他愣在当场,连该先叫医生还是先抱他起来,都忘了。
宗政玦沉沉呼了一口气。
他抬手,指尖轻轻在弟弟滚烫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上次打架,好歹是皮外伤,这小子还能梗着脖子跟他胡扯。这回倒好,不声不响,直接从里头烧了个透。
医生说了,过敏本身不重。是他情绪大起大落,又发了烧,两样撞在一起,才闹成这样。
他视线落在弟弟g裂的嘴唇上,眉心蹙紧又松开,最终只化作一声压在x腔里的轻叹。
不过一天没看紧,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宗政旭是被渴醒的。
喉咙g涩得要命,每一次吞咽都刮得生疼。他想动,却发现浑身像被碾过一样,发酸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