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老周回过神，眼底的恍惚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JiNg明市侩的当铺掌柜。
只是，他把手里的铁算盘往旁边一推，态度虽然依旧冷y，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鹿旗的旧名册我不能给你。那玩意儿太烫手，我是个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
叶翎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sE，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这份沉得住气，让老周心中的那个猜想又加重了一分。
“但看在刚才你救车斗寇的本事，还有……你这身气度的份上。”老周声音沙哑，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我这儿有个老物件，你可以看看。”
他从袖口暗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发h纸张，推到叶翎面前。
叶翎展开那张纸。
那是一张拓片。墨sE陈旧，纹路却清晰异常。
“名合令音者即天鹤。持令者承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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