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翎指尖微颤。
“这是天鹤令的拓纹。”老周盯着她,嗓音低沉。
叶翎抬眼:“你怎么会有完整的?”
老周没立刻答。他偏过头,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回忆起多年前那个门帘被掀开的午后。
“十几年前,有人托关系找上门来打一块牌。她进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打扮。”
老周指了指叶翎的头发,眼神有些发直,“银钿压着鬓,银下点着金珠花。贵气在那儿,可一点不张扬。”
楚冽神情微微一动,偏头看向叶翎发间那支珠花。
“她是谁?”叶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报姓名。”老周摇头,“但这种感觉,太像了。像到让人心里发凉。她那时约m0五十出头,开口第一句只问:‘听说你锻造手艺还在。’第二句就说要打一块牌,给小辈留着。”
老周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紧,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十几年的光Y,看到了更久远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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