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深时浅,时重时轻。
有时是gUit0u重重蹭过g0ng口,带来一阵尖锐的sU麻;有时是柱身侧面碾过某处凸起的软r0U,激起一片战栗;有时甚至因为马匹的急转或跳跃,那巨物几乎要滑脱出去,又在下一秒被更狠地钉回原位。
“啊……慢……慢点……马……太快了……”她被迫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才能勉强稳住自己不被颠下马背。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她的X器上,每一次颠簸都让结合处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与挤压。
“抱紧。”他命令道,扣在她腰后的手铁箍般牢固,另一只手控着缰绳,驾驭着马匹在空旷的草场上加速奔驰。
风在耳边呼啸,吹起她汗Sh的鬓发。
身下的颠簸越来越剧烈,马匹从快步变成了奔跑。
每一次四蹄腾空再落地,带来的冲击都让她T内的r0U刃产生一次深入的捣杵。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和那根将她钉在他身上、带来无尽痛苦与欢愉的X器。
为了缓解那要命的颠簸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冲击,她的身T开始本能地寻找契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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