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做了什么？"雪儿问，声音在抖。
霜儿沉默了很久。窗外有海鸟的叫声，远远的，像被风撕碎的布帛。
"他让我看你和辰龙。"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在幻境里。我看见你躺在他身下，你脸上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雪儿的脸烫了。她想解释什么，但喉咙像被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我冲过去打他。"霜儿继续说，"没打中。他从后面抱住我，用那根情丝绕把我绑起来。打我的PGU，让我计数。"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然后……我反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墙上。骑到他身上，自己坐了进去。"
雪儿的呼x1停了一瞬。霜儿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攥紧了，指甲掐进她的皮肤。
"那些都是假的。"霜儿说，"但我的身T记得。他手指的触感，丝线的温度和勒紧的力度，巴掌落在T上的声音，还有他进入时的﹣-"
她没有说下去。但雪儿懂。她的身T也记得﹣﹣辰龙的手指在她T内按压的JiNg准，子珠在小腹上震动的频率，那些被引导着流淌的之力，像一条被驯服的河，沿着他指定的河道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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