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手同时松开了，又同时握紧。
雪儿转过身，面对着霜儿。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霜儿脸上，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泛着浅浅的绯红。霜儿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月光和窗外那些模糊的蓝光，像两汪被搅动的水。
雪儿伸手，贴上霜儿的脸颊。掌心下的皮肤是烫的，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妹妹。"她轻声说。
霜儿闭上眼睛，睫毛在抖。雪儿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擦过她的眼角，擦过她的眉梢。那只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领口，指尖g住衣带，轻轻一拉。
衣带松了。月白sE的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霜儿里面穿着浅蓝sE的肚兜，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看到细细的青sE血管，像河流在雪原上蜿蜒。
雪儿的手指g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布落下来，堆在腰际，和衣裙混在一起。霜儿的露出来了，不大，但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瓷碗。是浅粉sE的，在夜风中微微瑟缩，像两粒刚发芽的种子。
雪儿低头，了右边的。
霜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手指cHa进雪儿的头发里，十指收紧。雪儿的舌头绕着那粒y挺的粉sE打转，时而轻T1aN，时而重。她的手指同时捏住了左边的，轻轻r0Un1E。
"姐姐……"霜儿的声音在发抖，"你刚才……辰龙也这样对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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