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还背对着他，身T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背后的凉意﹣﹣裙子敞开着，浴室空调的风吹在lU0露的皮肤上。羞耻感像cHa0水般涌来，但更深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兴奋。
"继续拍。"小霜突然说，声音嘶哑，"不用改，就这样继续。"
监控区里，林芷楠和苏媚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确定？"苏媚通过对讲机问。
"确定。"小霜转身，面对阿Ken，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决绝，"他不是要测试我的底线吗？我想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
阿Ken看向监控区，用眼神请示。白煜沉默了几秒，点头："继续。但小霜，记住安全词。任何时候都可以喊停。"
拍摄继续。
阿Ken重新拿起毛巾，这次他蹲下身，开始擦拭小霜的腿。从大腿到小腿，动作依然专业，但那个蹲姿﹣﹣他跪在她脚边，仰视着她﹣﹣权力关系完全颠倒。
小霜低头看他，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握着毛巾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一种奇异的支配感涌上来，混合着被服务的羞耻。
"抬手。"阿Ken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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