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阿Ken开始擦拭她的腋下﹣﹣这个位置太私密了，小霜的身T猛地绷紧。
"放松。"阿Ken的声音很低，"你在发抖。"
"因为……"小霜咬住嘴唇，"这不公平。你穿着整齐，我……我像个物品一样被你摆弄。"
"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阿Ken抬眼，目光锐利，"用身T换取关注。现在你得到了关注，又嫌关注的方式不对？"
这话像一把刀，刺穿了小霜所有的伪装。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是表演，是真的哭了。
阿Ken愣住了。这不是剧本里的反应。
但小霜没有喊停，她任由眼泪流下来，声音破碎："对……这就是我想要的。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羞耻……"
阿Ken站起来，扔掉毛巾，双手捧住她的脸："因为从来都带着羞耻。你想要，又觉得自己不该要。这种撕裂感，才是真实的。"
他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意外地温柔："现在知道了？真实的就是这样﹣-又痛又爽，又想要又想逃。"
小霜看着他，透过泪眼，她看见了阿Ken眼中某种真实的东西﹣﹣不是角sE的冷漠，也不是训练时的审视，而是一种……理解。他懂这种感觉，因为他可能也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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