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的眼睛还有些酸胀,心口那GU憋闷的羞愤却奇异地开始转变。
像被摇晃后静置的汽水,咕嘟咕嘟的气泡沉下去,另一种更微妙的滋味浮了上来。
好像……也不完全算亏?
在这之前,她虽然打定主意要使唤季靳白,可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人家只是受母亲所托照顾她,但“照顾”的边界太大了。
人家凭什么对她言听计从、当牛做马?
她栾大小姐再骄纵,也不好意思真的把“我是来享福的你就是来伺候我的”这种话挂在嘴边。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有了一个绝佳的、理直气壮的、任谁听了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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