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栾芙甚至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嘴角g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她又想起刚才在浴室门口,自己捂着他眼睛命令他时,他那副僵y又听话的样子。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喉结滚个不停,却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来,他很在意这个“错误”。
很好。
她慢慢躺平,盯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开始在脑海里g勒明天的“场景”。
嗯,早上起来,脚肯定更疼了,走路要一瘸一拐的,让他看清楚。
喝水?当然要他倒。杯子得洗g净,水温要正好。
吃饭?总不能让她单脚蹦去灶台吧?得端到房间里来。
还有这y邦邦的床板,睡得她浑身疼,得让他想办法弄点软垫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