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李嬷嬷捧来魏璟之的衣裳,道:“我方才往窗寮望,外边飘雪花哩,好一个寒冷天儿,道路必定泥泞Sh滑,还是我替夫人去送衣裳罢!”

        姚鸢摇头,年除前二爷发的那通火,禁足惩戒,接连数日不回房,她回想盘m0数遍了,至今还稀里糊涂的,不晓错在哪处,就算有错,论她与妯娌间的争斗,二爷不管不问的态度。这点错实在算不得什么。另还要问问邱氏的事儿。

        她让如婳伺候披斗篷,衣裳用锦布包了,走出房,果然满天浓云密雾,又落起雪来。

        姚鸢自提一盏灯笼,带着李嬷嬷与小春,一路小心到了漱石斋,接过衣裳,命她俩先往明间等候,自往书房门前去,院里廊下,竟不见一个侍卫,连福安也没踪影。

        她到棉帘前,听得里面有说话声,应是那位户部右侍郎高大人在。

        她yu转身走,忽听传出爹爹的名字,不禁煞住脚细听,只听魏璟之说道:“姚运修的妾薛小娘已招供,她偷出了姚运修还未呈递的奏本,足有五份,其中一份,弹劾我结党营私,祸乱朝政,g结八王爷谋逆,危坏社稷,需将我抄家问斩,以安天下。”

        姚鸢听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般发抖,暗自叫苦,爹爹一边要治魏璟之的罪,一边又谋算她嫁他。爹爹亡前是不是得失心疯了?到底是护她,还是害她呀?

        听他说:“高大人,奏本在此,你也过目!”半晌后,听高大人道:“我细看了,从行文章法、语T文风,挥毫墨迹,毋庸置疑,确是出自姚运修之笔。”

        听他又道:“姚运修这是不光要你Si、上下百十人陪葬,还要连根拔了魏府的根基。不过只是一份奏折,未有实质铁证,就算呈上去,也无法定你的罪。”

        姚鸢松了口气,谢天谢地,爹爹估计就想吓唬吓唬魏璟之,没真的想要他的命!否则真是要她的命了。

        又听魏璟之冷笑一声说道:“姚老狗另本奏折提及,他有我等与八王爷密商谋朝篡位的铁证,若奏折呈递生变,此铁证将在一年后,诏告天下,世人皆知,若是如此,我及魏府上下,终难逃厄运,必Si无疑。”

        又听高大人急问:“铁证现在何人手里?”

        又听魏璟之道:“姚老狗素来狡诈,生X多疑,如此重要之物,岂敢交于外人。必在姚氏姐弟手中,姚砚年幼,要读书科举,为免分心,必不会让他知晓。”又听高大人道:“如此说来,十之在你夫人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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