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鸢一颗心重吊嗓子眼,顿时恍然大彻,平日魏璟之常旁敲侧击她可有藏物,却是为了这个。可把她杀千刀、刺万剑,她也没有呀!这真是:

        白布掉在靛缸里,千担河水洗不清。

        又听魏璟之道:“我原念姚nV到底皇上赐婚,若交出藏物,我饶她一命;但我五次三番试探,无论暗示或明示,皆装傻充愣,撒娇卖乖,左右言它。可谓心机深沉不下你我二人。”

        又听高大人道:“果然是姚运修之nV,筹谋算计,能与惟谦过招不败,不容小觑!”

        姚鸢听得呆了,别不容小觑啊!她哪懂什么筹谋算计,她心机一点不深沉,爹爹一直说她娇憨率真没脑子的。

        这两个位高权重的朝堂大官人,经科举数年,为官数载,早练出洞察世事、辨人忠J的火眼金睛,怎为这样高看她哩!

        又听魏璟之道:“我与她周旋数月,新鲜劲已过,耐心尽失。既然姚老狗恨我Si、要杀我全族,我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上元节后,我指一罪,送姚鸢进教坊司,到那种地方三两日,还怕她不交出藏物。至于姚砚,毕竟春闱科考登记有名,现动不得,留日后发配烟障之地。”

        姚鸢如掉冰窟隆之中,浑身如无脉息,僵y如尸。她恨起这个丈夫来,约半年的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纵使生不出浓情蜜意,小怡小情总还有罢,有点良心的丈夫,也不会对自己的妻,残酷冷漠如斯。

        又听高大人问:“闻说唐昉其妻邱氏,与你春风一度,可是真的?”

        姚鸢待他回答,身后却传来话音:“夫人何时来的?”

        她唬了一跳,惊回头,见是福安,强装镇定道:“刚来,听得房内有客,不便进去送衣裳,院内又无随从,正不知怎么办好?”

        福安说:“夫人莫急,容小的去给爷禀报一声。”他接过衣裳,掀帘入房,须臾出来说:“二老爷请夫人往明间等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pck.gb8796.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