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容暨和许惠宁正在书房内作画。
“侯爷,夫人,临策回来了!”门外传来春兰喘着气的声音。
两人放下沾了墨的笔,同时起身,目光交汇。
门被推开,裹挟着一身寒气的临策大步走了进来,他风尘仆仆,显然日夜兼程未曾好好休息。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妇人。
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衣着朴素,举止却很得T,一看就是在大户人家服侍过的。
这位便是瞿妈妈,曾经的柳絮,沈慧的贴身丫鬟了。
“侯爷,夫人,幸不辱命。”临策抱拳行礼,声音都哑了,“我将瞿妈妈带回来了。”
瞿妈妈的目光快速扫过容暨,又看看许惠宁,眼眶不知不觉就Sh润了,曾经娇俏的小姑娘,如今已嫁作了人妇。
她屈膝行礼:“老奴柳絮,见过侯爷,见过夫人。”
“妈妈快请起!”许惠宁连忙上前扶起她,声音哽咽,“一路风雪,辛苦您了。快,春兰,看座,上热茶。”
待柳絮在位子上坐定,捧着热茶暖了暖冻僵的手,许惠宁才在她身侧坐下,容暨则站在许惠宁身侧。
“瞿妈妈,”许惠宁的声音放得很轻,“此番劳烦您千里奔波,实因有一件关于姨母的旧事,非您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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