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将手叠在许惠宁的手之上,重重地按了按,“夫人请讲,但凡老奴知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惠宁示意春兰将那个锦盒捧到瞿妈妈面前,轻轻打开:“瞿妈妈,您可还记得此物?”
瞿妈妈的目光好像穿过重重时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怎会不记得,”她说着,看了看容暨,“这是少爷当年特意求人为您打的簪子……”
“是,”许惠宁点点头,“那您可还记得,有一回我不小心摔了它,是姨母说认识一位擅修首饰的老师傅,也是姨母叫您带着簪子去找的那位老师傅?”
“记得、记得……”
“那,”许惠宁心中酸涩,“您可知道些什么?”
瞿妈妈抬起头,眼中有一丝痛楚,她放下茶杯,目光在许惠宁和容暨脸上逡巡着。
“夫人,”瞿妈妈的声音已有些沧桑了,“您既然问起,又派这位临策大人千里寻我,想必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老奴……老奴确实知道一些事。”
“当年,夫人有一回陪同老爷去赴宴,那日我身T抱恙,是另一位平日里负责洒扫的丫鬟跟着去的。那日夫人回来之后,心情低落了好几天,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我瞧着实在担心,便寻了那丫鬟来问。那丫鬟只说她也不清楚……后来啊,我也没法子,只能是看着夫人那样,想着,过几天就好了吧……”
“夫人大概也瞧出我的担忧,那么低迷了一阵子后,确实好起来了,一下子振作了似的……”瞿妈妈还在仔细回忆,“之后啊,便有了替你寻人修簪子一事。”
她接着道:“待那簪子修好,我去老师傅那儿取回来,夫人当时将那簪子拿在手上瞧了很久。我出去倒茶回来,见夫人竟对着簪子喃喃自语,瞧见我来,才忙停下来。”
“我那时虽怀疑,却实在无从知晓,渐渐地,也就忘了这回事了。”瞿妈妈眼里溢出泪来,“今日您又把这簪子拿出来,我才后知后觉,或许那簪子应是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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