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太快,太自然,让她来不及反应。袍子很暖,驱散了寒意,可是她看到他脱下大氅齁,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常服。
她想要脱下:“侯爷,我不冷。”
“披着。”容暨制住她yu要动作的双手,声音低沉。他替她拢了拢衣襟,手指不经意擦过她颈侧的皮肤。
许惠宁低下头,将半张脸埋进那柔软的布料里。
……
“后院里太子赏的那些菊,开得还好?”容暨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觉得她这样浸在书香气里长大的nV子,应当是喜Ai花的。
“嗯,东边暖阁廊下的几盆墨菊和绿菊开得正好,只是夜里瞧不真切了。”她顿了顿,补充道,“白日里看着,倒是热闹。”
“嗯。”容暨应了一声,又沉默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才道,“西北没有菊花。风沙太大,太冷。只有些耐寒的野草,还有胡杨。”
许惠宁踩着小碎步跟上他,与他并肩,侧头看他,月光g勒出他冷y的侧脸线条。
“胡杨?”她有些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