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种树。”容暨的声音依旧低低的,“能在沙地里活上千年。Si了,千年不倒;倒了,也千年不腐。”他好像在回忆,“秋天的时候,叶子会变得金h,一片一片,在荒凉的戈壁滩上,很扎眼。”
许惠宁想象着那画面,一片Si寂的苍茫中,燃烧般的金h。
“那一定很壮观。”她轻声附和。
“嗯。”容暨又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不显的假山轮廓,“很美。”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许惠宁却总觉得他现在好疲惫,好寂寞。
许惠宁伸出手,一手牵住他,另一手握住容暨的手臂靠在它臂弯:“将来,你愿意带我去看看吗?”
将来……容暨沉默着,不知道这个将来会不会来,又或者何时才来。
“有机会的话。”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走到池塘边。水面倒映着天上的星子和一弯冷月,被夜风吹皱,碎成一片晃动的银光。几尾鱼在靠近水面的地方缓缓游动,搅起细微的涟漪。
许惠宁她看着水中晃动的月影,侧过头望着他:“侯爷在北境时,夜里也能看到这么亮的月亮和星星吗?”
容暨的目光从水面抬起,望向深邃的夜空。今夜无云,星河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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