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未曦,许惠宁裹着杏sE披风在回廊下浇花。
昨日母亲捎来口信,说又翻出了好些她幼时的字画,请她得闲时回去取。今日天sE晴好,趁着容暨进g0ng的功夫,她便想着去园子里剪几枝初开的绿梅带给母亲。
近日天气愈发地冷,府里的花儿却开得极好,尤其是她院子里这片花圃,是她亲手打理的。然而,那一园的姹紫嫣红中,却似有什么东西,黑不溜秋的,W了一簇花。
许惠宁走近,蹙眉蹲下身,指尖轻轻捻起一小撮,以为是泥土,却分明是药渣,味微苦。
身后传来脚步声,锦书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笑盈盈道:“小姐,这是侯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雪梨银耳羹呢,说是可以冬日里天气g燥,润肺。”
许惠宁站起身,将手里捻的药渣凑到锦书鼻下:“可能闻出有哪几味药?”
锦书嗅了嗅,摇摇头:“不行呢,小姐哪里来的药渣?”
许惠宁指了指,锦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哎呀,这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竟把药渣倒在小姐的花园子里!”
许惠宁问:“府里最近可有人生病?”
锦书迟疑着摇头:“没有啊……”
正说着,春兰匆匆从回廊那边走过来:“夫人,许府来人传话,说是问您什么时候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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